一阵引擎声隐约传过,飞机在半空中排出一道洁白的云迹,他擦擦眼泪,望向窗外出了一会神,又揉揉眼:“唉,这虐的,那个谁,你也觉得虐吧?瞧你都听哭了——哎!”“等等?听哭了?”他跳起来看着病床,呆呆地望了起码十秒,然后屁滚尿流地往外跑。“医生!医生!我这有个病人他有反应了——”暖热的风吹过窗棂,窗外是一片浓绿,春天已完成使命,热力十足的夏天马上就要来了。